伙计了然的点点头。
“那他们是来?”任远追问道。
“回家自己问啊,”伙计纳闷,“自己家的事,问我这个外人干嘛?”
伙计死活不说,任远没法子,生气的跺着脚出了门,一路尾随着两人来到了面摊铺子上。
他跟着,见两人吃了肉臊子面,又进了米面粮油店,出来时大包小包的,任远眼尖,看见那全是精米细面,他捏着帕子,眼睛里透漏着精明算计。
当天就让人捎了信给段有继,夜里,段有继回来,两个人亲热了一番,任远躺在段有继怀里,勾着他的发梢,不经意的提起白天见过段有续。
“我哥?他来城里怎么不找我?”
之前段有续来城里,不是给段有继送钱,就是给段有继送东西,还从来没有来了城里不找他的时候。
“我看,你哥是娶了夫郎忘了咱俩了,”任远将白天看到的,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顿,“家里的钱都被这夫郎糟蹋没了,你还怎么读书?”
段有继不为所动,他觉得他哥肯定心里有他,不能因为有了夫郎就忘了弟弟。
“夫君,大哥不心疼你,我心疼你,我听我爹说,学堂新出了练习册,眼下秀才人手一份,你还没有,考试怎么能比得过人家啊?”
见段有继还是不着急,任远只好继续说道。
“而且秀才们办的诗会,你总是不去,长此以往,学问落下了可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