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山书院……也好,也是在怀鹿府有名的书院了,松山书院人才济济,当今三皇子殿下的老师,便是松山书院院长的小儿子,张英。”
白云镇之上便是怀鹿府。
“松山书院院长?我听说他曾经也是个官来着。”
裴湫问道。
“张扬与崔晟老先生师出同门,二人曾为至交,后因理念立场不同而渐行渐远,甚至在朝堂之上屡屡交锋,京城中人皆传‘二王不相见’,”
李云廷点点头,同他说起京城往事来。
“更有趣的是,两人双双致仕后,崔老先生衣锦还乡,在自己老家白云镇开了书院,张扬竟也追随而至,同样设书院讲学,这段“殊途同归”的佳话,当年在京城一度传为美谈。”
说到此,李云廷嗤笑一声。
“不过张扬为人,我实难苟同,他汲汲于名利,行事不择手段,曾经竟将年仅十四的孙女,亲手送入年过半百的同僚府中作续弦,以此作为攀附的阶梯!”
李云廷气急,握拳锤向桌子,而后咬牙继续说道:
“此等牺牲骨肉以求荣的行径,其心可诛,其行可耻。”
裴湫静听着,不禁想起白云镇百姓对李云廷的称赞,皆道他是位难得的好官,是众多白云镇县令里的一股清流,明辨是非、守心如一,将一身抱负施于实处,真正造福于民。
段有续跟着他干,或许真的可以干出一番事是来。
一夜无眠,第二日天不亮,李云廷便起身出了门,他激动的睡不着,但是又不好打扰到段有续与裴湫,哪怕心里再急,也只能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