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请他来探讨一下我府上陈设,请他做笔生意罢了,此时应当是快结束了,人你想带走便带走吧。”
李云廷心知肚明,这前后矛盾的说辞,不过是为了打发他赶紧离开,定是张扬那边另有要事,估摸着与陈述有关,这个时间段如此凑巧,该是崔老先生出手了。
不过此刻没有功夫深究,只见有人正搀着段有续从远处走来,他便立刻迎上,一番查看,见段有续身上并无外伤,显然未受虐待,心下稍安。
“有没有事?”
段有续摇摇头,有气无力的问道:“我夫郎出什么事了,我的心好慌……”
“我出来时一切安好,”李云廷表情微变,“回去再说。”
这厢两个人还未走出院子,身后张扬已经痛骂起来,不过离得有些远,话听不太清。
“这混蛋玩意到底想干什么,招惹谁不好,偏要招惹崔老头子的命根子,套车,赶紧去让那混蛋把人放了!”
李云廷带着段有续刚踏出张家大门,便见张扬的马车已套好,一阵风似的从他们身旁疾驰而过,顷刻间便消失在眼前。
回去路上,月光如水银般流淌在青石路上,此时街道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只留下马车在路上“哒哒哒”的声响,李云廷紧绷了一晚上的心弦稍松,随即,陈述的身影便清晰地浮上心头。
“此番多亏了有陈述找崔老先周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