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裴湫发出的呜咽,究竟是求饶还是更多渴求,段有续眸色幽深,又是一个深入。
不过,一些细微的哭声打断了他,醒了很久的裴知弦终于哭了,顺势解救了裴湫的困境。
“果然孩子还是最心疼娘啊……”
段有续抽身离开,裴湫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一样躺在床上,疲乏得连指尖都无力动弹,段有续倒是有力气的很,穿好衣服到婴儿床前,把实在是饿了才哭了几声的裴知弦抱起来哄。
“我去温奶,你俩躺着别动弹了,外头冷,”段有续将裴知弦塞进裴湫的被窝里,“我一会把饭做好了,端进来吃,算了,直接在炉子上做吧,外头好像刮风了。”
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变得漆黑,风从山坳那头横闯过来,呼呼地打着旋,刮在脸上干糙糙的,像粗砂纸磨,在外头呼吸,都带着一股子紧绷冷冽的呛人感。
段有续收拾了些东西,确保屋外头的羊、鸡和小红都栓进棚里后,才掩了门进来。
“恐怕要下雪,夜里多盖上点,别冻着了,”段有续把门掩紧,将呼啸的风关在外头,“先给小崽子喂奶吧,我煮些面条咱俩吃。”
裴湫接过碗,将那温热的陶碗捧在手里试了试,才把瞪着眼的裴知弦往怀里拢了拢,小家伙的身子软乎乎的,带着奶香的暖意,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瞅着他。
现在他带孩子这些事干的都顺手多了,喂奶也适应了节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