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动静抬起头,见他进来,忙将烤得温热的手贴上他的耳朵。
“赶紧过来暖暖,出去得匆忙,围脖也忘了系,”裴湫眼里带着关切,指尖轻轻揉着那冻得发红的耳廓,“怎么样,有林自己回来的?回来了还走吗?”
段有续没敢用自己的凉手去碰裴湫,顺着他的力道挨着炉子坐下,炉火映得两人脸上都暖融融的。
“自己回来的,”他顿了顿,“春雨哥儿没跟着回来,说是留在南边了。”
裴湫静静听着,手上的动作没停。
“他呢,放心不下家里这边,又忘不了那边的人,”段有续说着自己也笑了,透着几分无奈又几分理解,
“思来想去想了个法子,趁着过年专门回来跟我商量,他说南边水稻种得多,正是缺咱们厂的机器,他想在那边开个分厂,自己做个头目,要是发展好了,就定居在那儿。”
“这敢情好。”裴湫把他的手拉过来,拢在自己掌心里继续捂着,“南边气候暖和,水土养人,等他在那儿立住了脚跟,咱们跟着二叔二婶,也能过去瞧瞧。”
炉火映在他脸上,眉眼间带着笑意,像是在想象那一天的场景。
“若是这小子再机灵点,多献献殷勤,近水楼台的,真让那春雨哥儿瞧上了,在那边成了家,也是一件大好事,二叔二婶这心啊,才真能放下了。”
段有续听着,手渐渐暖和过来,他反手扣住裴湫的手腕,顺势将人整个搂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