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们都没事。”他走到方顾身边,眼尾带上了温煦的笑。
在岑厉走过来的几步路上,方顾若有似无的视线一只瞄着他的那条右腿,矫健利落,看着是条顶好的腿。
方顾暗叹,他自己的钛合钢金眼都被边上这块灰扑扑的石疙瘩蒙上了灰,居然也会看错眼。
锐利如鹰的视线从自已身上撤开,岑厉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自动引导话题。
“第三层是放置陨铁的地方,那株菩提树也是因为依靠陨铁的滋养才会在不见天光的洞壁里长得如此雄壮,但仅靠陨铁还是不够的,还需要水。”
“所以我猜,在放置陨铁的房间里一定会有一个通道连接外面,将雨水引进来。”
这就是岑厉为何那么执着地要到第三层来的原因。
整个圆顶建筑在他看来可以被视作一个封死的铁球,只有扎根在山脉里的菩提根须是这个铁球唯一的漏洞。
岑厉说了那么多,方顾只听进去了一句。
“所以我们现在是要找到引雨水进来的那条通道是吗?”他问。
“是。”岑厉回。
“那……怎么找?”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通道就在陨铁下面。”
岑厉凌厉的视线如同一只箭,直射正中散发着雾霭银光的菱形陨铁。
陨铁的下面……
是地板砖。
方顾好看的眉毛拧成了弯钩,他一脸困惑地盯着被自己费劲巴拉搬走的大石块。
石块下面铺着的一块瓷砖,白得发光,但无论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还是没能在那块“发光板”上看出一个排水管道应有的样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