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家里底子薄,许诺定会好好当差,让我过上好日子。”
后来,李诉果然步步高升,家里的境况一日好过一日。
“只是,孩子迟迟不来,我心里的确过意不去,娘家又催得紧。我听说城外的香藏寺求子灵验,便常去上香拜佛,但惦记着院里的花草,总是当日去,当日归。”
“或许是我的诚心真感动了神佛,十个月过去,谦儿降生了。我抱着谦儿,他抱着我们母子,说已经此生圆满。”
那时的裘书柔也真的以为,她们能就此幸福相爱地过完余生。
又是从哪一刻起,开始变了呢?
“直到有一天夜里,他回来时脸色铁青,问他,他只闷头喝酒,一言不发。我以为是他办的差事出了问题,想到香藏寺佛祖灵验,再次前去,只求他平安顺遂。”
就是那日,裘书柔心神不宁,从袖中滑落一张抄录的诗笺,被路过的一名和尚捡起,赞了句“夫人好字,词意境清雅”。
裘书柔道了谢,匆匆接过离去。
“自那以后,李诉便经常醉酒归家,一身酒气脂粉味,对谦儿也愈发冷漠,动辄呵斥,甚至抬手。”
“我护着谦儿,与他争吵,他当即就吼出声,说‘你常去香藏寺,和那秃驴在寺里眉来眼去,干过什么好事,你当我全不知道吗?难不成只许你与他通奸,不许我也去寻快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