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线索,才盯上了这块肥肉,借着巡视的机会,拿林家做了投名状,将原本可能走漏了些许消息的私运罪名,倒扣在林家头上。
“真正私运盐铁的究竟是谁?”
顾从酌心中隐隐有个猜测,但他还需要确凿的证据。想到李诉的卷宗及搜出的线索刚送进北镇抚司,他索性脚步一停,预备直接掉头去司里。
前头不远是镇国公府,从这儿去北镇抚司得绕路,顾从酌想也不想飞身上檐,刚踏出没几步,眼角余光就瞥见巷口三两明晃晃的火把在晃。
是夜里巡察的队伍!
顾从酌方才想得太入神,猛地反应过来进宫、出宫一阵折腾,这会儿已是宵禁。
好在他料想自己站着的位置刁钻,想来不会被发现,立即就要跳下屋檐。
结果队伍里当先一个穿飞鱼服的踩着点儿看过来,爆出一声厉喝。
“什么人?!”
杂沓的脚步声密集起来,顾从酌迅速扫了眼围拢过来的人马,是巡城兵马司。借着摇曳火光,顺带看清了带头武官的面孔,正是盖川。
要是先前的李诉,这会儿肯定大摇大摆地下去,总归他是盖川的上司,烂摊子扔给盖川去收拾就成。但换成顾从酌……
顾从酌身形一晃,足尖踏瓦而过,如同鬼魅般,朝着街巷更暗处疾掠而去!
盖川倒是看不清阴影里是谁,总归是谁对他来说都没差别,见这黑影居然掉头就跑,更是笃定他心里有鬼,带着士兵紧追不舍,边追边喊:“别让他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