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眯着眼,将他上下扫视了两遍,“下完棋回来了?几胜几负啊?”
顾从酌不擅下棋,跟他爹一样是个臭棋篓子,这事儿常宁当然也知道。
“想家了直说,”顾从酌眼皮都不带抬一下,淡淡道,“和你过三四招,解一解你乡愁的功夫,我还是有的。”
【作者有话说】
[1]出自《庄子》,意指见识短浅者无法理解广阔深邃之事。
第68章 再梦
常宁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听到后半句才明白顾从酌是在嘲讽他上次过……
常宁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听到后半句才明白顾从酌是在嘲讽他上次过招输了,管顾从酌叫了半日“干爹”的辉煌战绩。
他先是一噎,到底是千锤百炼出来的厚脸皮, 面不改色就将话头一转:“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早点睡啊,记得上药!”
顾从酌“嗯”了一声, 算是心领了。
常宁缩回脑袋,关上门。不过片刻功夫,就听见他“扑通”直挺挺倒在床上,紧接着鼾声如雷,已然昏了过去。
顾从酌见怪不怪, 推开自己那间卧房,将桌上的短烛点了, 亮起朦朦胧胧的暖光。
其中小半落在他精悍的上身, 烛火勾勒出格外流畅的肌肉线条,也清晰地照出其上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旧疤, 或是刀劈, 或是箭痕。
最新的一道伤横在右侧腹, 不算深,却颇长, 纱布隐隐透出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