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能最大程度找到吃的,不然这里这么多杂草一天三次,等找到吃的人早饿死了。
这不扫了两天也就只找到了芋头这一种能吃的。
哦,今天多了个清热草。
叹了口气,正想出去,犹豫片刻还是回头不舍地放回去了一个。
一步三回头去了距离洞口五十米处的一个平地上准备午饭。
露天厨房很是简陋,编织的东西不多,最值钱的可能就是那个小火堆。
旁边是一些草篮子和用叶子,泥巴合成的水槽,叶子很大用泥巴糊两下就能做容器。
清热草当凉菜,而这些芋头则用树叶包住糊上泥巴然后放进火堆里面烤,芋头软糯香甜就是得要弄熟,不然痒喉咙,裹上泥巴是为了不烤焦。
几个芋头,几根野草,吃完好像更饿了。
咽了咽口水,最后还是收回继续烤几个的冲动。
话说这里的植物都跟放了膨化剂似的,一个个大得不行,但这芋头没有变大,还是跟土豆一样,两个下去都吃不饱。
不过也不排除这是个头小的品种,现代的小芋头栗子也见过,就和鸡蛋那样大小,如今有土豆大也确实跟上变大队伍了。
想到鸡蛋,就想起中午被追的惨状。
栗子砸吧砸吧嘴,然后去了旁边对着一块石头开始磨木头。
武器这种东西除了自保还可以狩猎,虽然自己干不过,但他会做陷阱啊。
而且,栗子摸摸屁股,然后舔了舔嘴唇,眼睛里冒出贪婪,“那只鸡凶是凶,但也是真的肥哈。”
想起鸡肉的味道,手上磨得更快了,人一旦有了追求就会充满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