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的脸,从泛着红意的眼尾一直往下,往下是鼻尖,再往下是颜色漂亮动人的唇。
指尖在狠狠按压在唇瓣上,大力的将唇瓣摩擦了下。
“陛、陛下。”
【好、好像,在同陛、陛下偷情。】
偷情赫连钺想了想,偷情那篇不是这样的。
【霸道帝王宠上天】中有一处关于帝王和他的宠臣偷情的描写。
似乎是陛下坐在桌前批阅奏折,一群大臣在桌子前面向他汇报国事,而帝王身前,桌子底下,旁人看不见的地方,正蹲着他的小宠臣。
二人当着众大臣的面,就直接做着放荡不堪的事,那才叫偷情。
不过,赫连钺看着面前的魏枝,眸中是强烈的占有欲。
魏枝同那话本中需要以色伺人的宠臣不一样,他是尊贵万分的帝王赫连钺亲自认证的宠臣。
身份可不是什么狗东西都能比拟的。
那些丑东西哪里配看魏枝露出如此情态的模样。
谁若敢看,他便剜了谁的双眼。
身前的人,完全由他掌控,所有一切破碎,都由他主导,这种感觉,让赫连钺心中很是愉悦。
“陛、陛下。”魏枝眸中含着情意,瞳孔浅浅的聚了层光,口中一直在喃喃叫着赫连钺的名字。
赫连钺只是用手碰了碰魏枝的脸和喉结,就让魏枝觉得感觉有些难言。
魏枝身体一直发着颤,整个人狼狈得不可思议。
任谁也想不到,不久前才被赐为新科状元的人,如今,竟被帝王抵在这马场的一角做这样的事。
状元郎眼睫被湿润的眼雾打湿,唇色本就天生自带一股勾人的浆果的红,如今更是红得不成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