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
说着,赫连钺睁开眼,看着正在给他揉压腹部的魏枝,一只手挑起魏枝的下颌,让魏枝看着他的眼睛。
浅金色的眼瞳极其稀少,看人的时候,总给人一种凉薄之感。
“随时随地,只要孤使劲一些,你就同之前伺候过孤的人一样,下场只有死。”
掐着人下颌的手逐渐往下,轻而易举的,就掐住了魏枝的脖颈。
赫连钺只一只手,就将那脖颈完全掐住,只要他一使劲,这个人,就会立刻断绝生机,死在他手中。
“怕吗?”
他手上使了些力,看着魏枝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却没有挣扎的意思。
“臣,不怕。”
魏枝说着,一滴眼泪从他的右眼中顺着脸颊滑下。
赫连钺看着那滴泪,心脏处传来一种钝疼的感觉,像有人拿着刀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割他的心肝肉。
这种感觉,赫连钺许久没有感受过,陌生得可怕。
他松开魏枝的脖颈,清楚的看着脖子那里红了大片。
“胆小。”帝王冷斥了声,但眉宇间不自觉有疼惜流出。
赫连钺本只是打算吓吓魏枝,让他日后别再无所顾忌的勾引他。
没想到,这人真跟豆腐做的似的,他还未使力,哭了不说,脖子那里还红了大片。
大掌轻轻抚过那滴泪流过的痕迹,赫连钺轻嗤一声道:
“旁人知道魏卿这么娇吗?”
“连点力道都受不住,日后若惹了孤生气,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