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逼死了不少寒门子弟。
而这一世,他又企图将这样的手段,使到魏枝身上。
可惜的是,魏枝如今,无父无母,无亲无戚,唯一在乎的,也只有那坐在高位的赫连钺一人。
陆长安难以寻到他的破绽,只能从他本身入手。
在打听魏枝的时日内,陆长安同傅以瑭一拍即合。
一人想玩弄魏枝的身体,将他收入后院府宅之中,成为被他豢养的男侍。
一人想让魏枝出丑,身败名裂,在这京中,彻底混不下去。
以是有了今日的这一场宴会。
见接下来谁都没有砸到魏枝,陆长安让他那些跟班们收了这种不入流的小动作。
一众人这才好好的玩了一场游戏。
酒过三巡,随着酒水一杯杯下肚,场中已经有人醉倒在桌子上。
魏枝喝得也不少,脖子耳朵,红了大片,唯有目光,似乎有些迷茫。
他扯了扯领口,似乎是觉得有些热,眼神中微带着一丝迷茫。
傅以瑭在一旁,眸中笑意更真切了些。
“新棠,再喝一杯。”他在一旁劝酒道。
魏枝摇晃了两下,最后啪的一声,倒在了桌子上。
倒在桌上的人,眼睛闭上,眉头却微微皱起。
因为酒意上头,眼尾红了大半,眼睫也微微湿润,唇瓣微张,覆了雪色的脸,被红意慢慢渲染,白中透着极浓烈的艳色 。
安静不动时,像被冷雪覆盖的山茶花,但他一笑,眼睛一勾,眉眼间的糜艳藏也藏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