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在赫连钺耳边提及陆长安此人,道此人如何如何有才能,出口之言,满是夸赞的话语 。
本是想在赫连钺面前给那陆长安留个好印象,结果,念得太多,反而让赫连钺越发烦这个人。
脾气上头的时候,直接将笔和砚台全给砸说话那人脑袋上,脸色黑压压的,语气也很差:
“陆长安,究竟是哪个丑东西,让他到孤面前,孤亲自砍了。”
这话听得说话那人一阵心惊,连连跪下,高声喊道:“臣不敢。”
“不敢,孤瞧你敢得很。”
“下次再敢叽叽喳喳,吵得孤耳朵疼,孤连你也一道砍了。”
许是赫连钺发过怒之后,那些人才不敢再在他耳边提陆长安。
魏枝推门进来,恰好撞见赫连钺发怒,当下直接走到他身后,给他揉了揉眉心。
顺便让跪在地上的糟心玩意下去。
这些人,都不过是别人的一颗棋子而已,直接杀了,反倒是脏了陛下的手。
“陛下,头又疼了?”
赫连钺闭着眼,不轻不重的应了声。
“平日大臣们说的话,陛下不必放在心上,您是帝王,是万民之主,没有道理去顺着他们的想法,委屈了自己。”
魏枝顺着毛毛摸,不一会儿,赫连钺就被他哄得眉梢舒展。
“低头,亲孤 。”
不愧是孤的人,这张嘴,说出的话,就是比别人动听。
亲上去的滋味 ,也很是让人舒服。
殿试当日,赫连钺坐在上位,魏枝站在他身旁。目光巡视着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