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陆长安以男妾之名,入他傅府,到时候,他亲自找几个人,来伺候陆长安。
凭什么那日是他们两人一道在床上,事后出了事的,却只有他一人。
他定然也要让陆长安尝尝,被众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收到这样的消息,陆长安怒气上涌,一个劲的念着:“荒谬,真是荒谬。”
他傅以瑭不想方设法的去报复魏枝,反倒也将手伸到了他的身上。
真是荒谬至极。
去魏府做男妾,这种事,陆长安无论如何,都不能会去做。
结果当天晚上,便有一群人,冲开了陆长安的家中,直接一个麻袋,将人套走,送上了轿子。
他被人绑着上了轿子,手脚被捆住,嘴巴也被塞了东西,说不出话来。
陆长安一被送上轿子之后,便有人开始在轿子周围吹锣打鼓,一路张扬的朝傅府的后门去。
路上有人好奇问这是在干嘛,那傅家的奴才,便故意大声的说道:
“今儿啊,是我家少爷傅以瑭,迎陆长安陆大人入府的大喜日子。”
“这陆大人,同我家公子往来许久,早就情比金坚,今儿啊,少爷派我们来接他入府。”
“以后这陆大人啊,就是我们少爷的人了。”
“哎呦,瞧我,说错了,陆大人前几日便被革职了,不能再唤大人,这日后,都得靠我们家少爷养了。”
“得唤陆侍君才是。”
闻言,陆长安在轿子中面如死灰。
他入京后,根基不深,如今又被革了职,压根没有人会去管他究竟如何。
便是有人知晓今日是傅家人强抢的他又如何,谁会愿意为了他,去用傅家人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