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这病来得蹊跷,有人在朝堂上提了几嘴。
但因着那人官职低微,即便他提出了此事,也被人以鸡皮蒜毛的小事给反讽了回去。
狐钰却对此事无端在意,一下朝后,就召了那个官员来议事。
“那些患病的百姓,身上的症状都一模一样?”狐钰问。
“禀公子,的确一模一样,病人身上泛着脓包,散发着恶臭,模样很是凄惨。”
“那几户人家都是邻里”
官员凝重点头,正是因为如此,他想到了此等病状的传染性。
显然狐钰和他想到同一处去了。
“医馆内的大夫如何说?”
“大夫们说是这种病状前所未有,从未见过。”
在洛国之前,还未爆发过大规模的瘟疫,以至于第一次见到这种奇怪的病症,医馆的大夫们都有些束手无策。
“王叔那边对此事怎么说”
官员眉头皱得紧了些:“云王那边说此事不重要,并未有关注。”
狐钰手紧了紧:“可若是此病有传染性,不迅速制止,届时只会枉死许多百姓。”
狐钰蹙眉,年纪虽轻,眉眼间的威势却已然像了洛王三分。
“此事不可忽视,王叔那边竟还未有所动作”
狐钰心中气恼,却也对云曲无可奈何。
“你近日多注意着此事,一旦有什么异常,立即禀告。”
“此事马虎不得,许多东西,一旦沾上传染这两个字,恐怕不能善了。”
“我会再指派一些大夫同你一起去探查,查探的时候,注意莫要离那些病人太过靠近。”
“是,臣遵命。”
人走后,看着桌上的一桩桩一件件奏折,狐钰揉了揉疲惫的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