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谈一个。”
谢止心里清楚,江夜估计是不会谈恋爱的。
人这种东西,很复杂。
哪怕是谢止辅修了心理学,也依旧难以揣测到所有室友的心思。
但江夜的心思,他可能有些懂,和他有一些相似。
因为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太多,吃过太多乱七八糟的瓜,江夜从骨子就不再相信人性这种东西。
更别说爱情。
谢止有些理解他。
大四这一年的情人节,江夜他们寝室依旧是这一层楼的寡王寝室。
隔壁寝室的,女朋友都换一箩筐了,但他们寝室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心寡欲。
学校宿舍隔音不太好,偶尔晚上熄灯之后,还能听见隔壁两个寝室在开夜谈会。
聊天内容无非是那些东西。
一会儿觉得这个那个装逼,一会儿觉得班上这个那个女生长得好看,身材好。
亦或者吐槽学校的热水时间安排得不好,食堂的大妈手抖得厉害,每次在她们手底下,都没收到多少好肉。
除了这些琐碎的东西外,还有点带颜色的话题。
隔壁某个男生吹嘘得厉害,跟他室友夸着他一天可以睡多少人。
说他女朋友换了一大箩筐。
关键他说到兴头上,忘了寝室之间不隔音的事,还要拉踩隔壁江夜他们这个寝室。
“隔壁那四个和尚,四年了,没见谁谈过,就这,我们班女生还经常夸他们。”
“长得好看能当饭吃不照样找不着女朋友。”
“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就不一样了,我女朋友每次都夸我能干。”
这牛逼夸得,江夜他们这个寝室的都听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