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白心尖发烫发软,翅膀根也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但其他动植物说的喜欢,却不会让温月白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谢止,我翅膀痒,你能不能摸摸它。”
翅膀根传来的酥麻感,几乎让温月白手脚软得没什么力气。
想让谢止帮他揉揉翅膀根根。
揉一揉的话,会不会好一点。
温月白自己也不确定,但他还是想让谢止帮他揉翅膀根根。
高大魁梧的魃尸朝着精灵所在的方向伸出手。
温月白自发的扑进谢止怀中,被人整只揽抱着。
四周的光线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暗了下来,只有几缕明亮的月光,从高高的天际上透下来,照在这方天地,带着一层朦胧的柔光。
环境醉人,眼前如梦如幻的漂亮精灵更醉人。
谢止单手抱着温月白,另外一只手,绕到温月白的背后,帮温月白脱下他身上那件少得有些可怜的衣服。
上一次看到这副没有任何瑕疵的身体时,谢止还能专心的给温月白摸翅膀,但此刻再看这具漂亮到没有一丝瑕疵的身体。
谢止目光落到他十分鲜红漂亮的某处,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了下。
手指碰上温月白的翅膀,手下的精灵轻轻瑟缩了下身体,显然是不习惯被人这样摸。
但让谢止给他摸翅膀,是他自己提出的要求。
谢止今天给温月白揉翅膀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有点没控制好力道,温月白没止住,轻轻的哼了几声。
带着欢愉的,绵软的,和平日的清冷音有些不一样。
“别,别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