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怎么做,会让温月白感觉舒服,又能让温月白主动。
但对于还没有记忆的温月白而言,他们两个现在不过是刚刚才确定好恋爱关系的恋人。
刚确定关系就上床的话,有些太唐突了。
谢止怕吓到温月白。
听到谢止的问话,温月白用仅存的神智思考了一瞬。
谢止的问话很直白,温月白当然知道谢止说的做,是要做什么。
他懂的。
脱光衣服上床,一起滚床单。
国外很开放,某些露骨的图册温月白偶尔看到过,他知道那样的亲密究竟代表着什么。
“好。”
温月白丝毫不扭捏的应下。
“我想在上面。”
温月白想,除了谢止,他可能也不会遇到其他一个会让他这么喜欢的人了。
只要是谢止的话,他愿意的。
温月白呢喃着道“我感觉,我好像喜欢你很久了。”
从第一天见到谢止的时候,温月白就有这种感觉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亲密和依赖,没有亲身经历过的话,是不会懂的。
温月白再次强调了一遍:“我想在上面。”
温月白眼里泛着清冷迷醉的光,仰着脸,眼尾满是潮红,语气轻喘。
温月白之前听师兄们说过,睡男孩子,就得在上面干,才是真男人。
他要当真男人,他要在上面。
温月白手指摸摸谢止的脸,呼吸灼热执拗。
“知知”
“我在上面。”
谢止哪里知道,温月白还有在上面的野心。
不过就是谢止真让他在上面了,他也干不出什么实际的东西,到时候,还得靠谢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