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流光眉眼动了动,终究还是沉默着让江肆看见他这一身碎肉。
赤裸的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肌肉线条薄薄一层,十分漂亮。
可江肆此刻注意到的,不是那些肌肉线条。
穆流光黑色的衣物底下,是一具破碎的身体。
他身上的血肉并不完整,像被胶水随意粘合起来的残破身躯。
整个人躺在床上,有种凄惨的残缺美。
“怎么会”
这是江肆第一次看见穆流光赤裸的身体。
向来戾气十分重,冷漠强大的穆流光,怎么会是这样的
名为强大的渡灵者,为何自己的躯体都不能修复
江肆眼底的欲望退去了些,指尖轻轻摸着那些伤痕和碎隙。
躯体内部,似乎还有许多怨气缠绕着,在清透的皮肤里面,鼓出青黑色的可怕痕迹。
江肆低头,伸出舌头,轻轻的吻咬吮吸。
低低的男音从黑暗中传来,叫穆流光迷了心神。
“哥哥应该不知道,我是朵变异的花。”
“汁液对人类来说,有些修复的作用。”
所以在面对穆流光的时候,江肆之前喜欢伸舌头舔穆流光的手心……
“哥哥这下,可别再嫌弃我了。”
穆流光手臂捂住眼,声音低沉喑哑:“不会。”
若是嫌弃江肆,江肆连靠近穆流光的机会都没有。
之前穆流光和席慕打架之时,还动上了他的本命武器,唐刀。
那刀十分厉害,就即便是江肆的藤蔓触碰到一点,也再无断芽重生的机会。
但无论江肆对穆流光做了多么过分的事,穆流光也未有过将他的刀召唤出来对付江肆的心思。
说句简单直接的,穆流光要真有弄死江肆的心思,一千朵小花在他面前玩心眼子,也无济于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