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盛沉渊有价无市的顶级豪宅。
“不要再回忆了。”盛沉渊手上大力按压他的胸腔,语气却极其温柔,“刚只是噩梦,丢掉就好。现在没事了,都没事了。”
按压极其专业,再加上轻声细语的安慰,不过三分钟,安屿的心跳便平缓下来,沙哑道:“抱歉,我吵到您了。”
“没有。”盛沉渊道,“我是想来叫你起床吃饭,这才正好碰到。”
“吃饭?”安屿迷茫,“现在……几点了?”
“上午十一点。”
“十一点?”安屿惊讶,“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这很正常。”盛沉渊道,“身体和精神长期超负荷运转,到了安全的地方,是会大量休息,把从前缺失的睡眠时间补回来的。”
屋内漆黑得没有一丝光线,安屿分明什么都看不到,却无端觉得男人的神情十分温柔。
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将亲生父亲送进精神病院、将亲兄弟送进监狱的盛家家主,怎么可能会与“温柔””这两个字产生关联?
安屿摇头将这种可笑的想法甩出去,挣扎着爬起身子。
“想要什么?”盛沉渊按住他,“我去拿,你再平躺五分钟,心脏彻底恢复再起。”
“没什么。”安屿摇头,“只是想开下窗帘。”
——这感觉太奇怪了,还是得透进来些光线,看着那人的脸才行。
盛沉渊伸手按下床边的按钮,遮光帘随即打开,只留下一道朦胧的纱帘。
柔和的阳光倾泻而入,盛沉渊的样子也再度清晰。
即便在家中,男人也穿着笔挺的白色衬衣,五官还是那样锋利硬朗,似乎永远都能一丝不苟、高高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