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啧,这张脸似乎有点熟悉,又似乎十分陌生。
安屿怔怔地盯着他看。
“怎么了?”那人紧张道,“胃还是不舒服吗?想吐吗?”
刚刚苏醒,安屿的脑子实在过于混乱,根本想不起来自己身处何处,更想不起来这人是谁,只下意识以为自己还是安家的小少爷,只是又一次发病后被送进了医院而已。
那这个人,就是爸爸妈妈请来的护工吧?
安屿于是摇头,“不想,但是好渴,你为什么不许我喝水?你是坏人。”
盛沉渊知道,用完镇静剂后,药效彻底散去前,是会有一段过渡期的。
这段时间内,大脑负责自控和约束的区域还未完全恢复,基本只靠本能和情感反应。
也就是说,现在,这个无意识嗔怪他的少年,才是安屿最本来的模样。
原来,骨子里,他到底还是个没有成年的娇蛮小朋友。
之前展现出的一切礼貌、懂事、成熟,全都是伪装。
盛沉渊的心如针扎一般疼,忙不迭道:“好,这就喂。
吸管递到嘴边,安屿却不开心道:“我要坐起来,大口喝。”
“好。”盛沉渊从善如流,立刻按下床边按钮。
床缓缓抬升,安屿却又皱眉,“不要,不舒服,我要自己坐。”
盛沉渊只得再将床降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