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强行算在我的头上了。”
“阿屿……”盛沉渊深深看着他,“别这样说你自己。这样的事,只要你有能力,就一定会做的。”
安屿不知他对自己哪里来的这莫名其妙的信心,想了想,很快反应过来这大概率是“那个人”曾有的善良所致,于是不愿多谈,囫囵应付,“或许吧。”
“抱歉。”见他面色不佳,盛沉渊会错了意,忙解释道,“我并非在说你如今的处境,我只是……”
男人似乎有很多想说,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述,终究,只化为一句,“对不起,是我口不择言了。”
“没关系的盛先生。”安屿坦然道,“您说的也没错,我本就是个两手空空、父母双亡的人而已。”
男人眸中闪过一抹痛色,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这个话题,“明天去趟医院吧,你的手指,还是做个检查我才放心。”
“不用了盛先生。”安屿果断拒绝,“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差不多可不行。”盛沉渊却道,“阿屿,回学校后,你是要去上解剖课的,手指一直不灵活的话,会影响操作。”
解剖课?
对,学医的话,手术操作自然是少不了的。
“那就明天。”安屿被这个理由说服,乖乖改口,“谢谢盛先生,麻烦您了。”
“不客气。”盛沉渊看着他,眉梢眼角的忧愁几乎压抑不住,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几番挣扎后,最终还是幽幽道,“阿屿,至少……不用‘您’,可以吗?”
“我们……”盛沉渊喉结动了很多次,才继续道,“这么久时间的相处,即使你还不能完全信任我,却也不要这么生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