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屿认真思索。
不是刘琼的处理方法,而是,这或许是一个从此可以对盛沉渊“展露心扉”、“倾诉委屈”的好转机。
实在不容错过。
少年于是抬头,对刘琼道:“有一件事,我需要跟你说清楚。”
听保安要把她移送公安,在刘琼的认知里无异于“坐牢”,因此,她此刻两眼已然无神,愣愣道:“什么?”
“盛先生对你的要求,并非我背后教唆。”安屿道,“在今天见到你之前,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盛沉渊揽在他腰间的手一僵。
刘琼则惊喜地瞪大了眼睛,“所以少爷,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喜欢我,你会救我的,对不对!”
盛沉渊的眉头微微蹙起,却尽力克制,不叫安屿为难。
少年看着她,笑得真诚友善。
开口,却清清楚楚道:“不对。”
“什么?”刘琼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不对。”
安屿看着她,平静道:“琼姨,我曾经的确是真心待你的。但很可惜,我没有被真心对待过,所以,并不懂被真心对待,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刘琼死鸭子嘴硬,还妄图像从前那样骗他,“我对你就是真心啊少爷!”
“不是。”安屿勾唇,眸底尽是疏离的淡漠,“现在我在被真心对待着,已经知道它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了,所以,你不必在做完刚才那些事后,还来骗我。”
腰间僵着的手,瞬间化为柔软的藤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