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分开,盛沉渊稍有粗粝的手指试探性地缓慢进入。
伴着温热的水流,虽没有从前那么艰难,却到底还是难以到接纳盛沉渊的地步。
盛沉渊叹了口气,却终究不再强求。
毕竟,在因疼痛而生理性紧绷之前,少年是在尽力配合的。
“阿屿好乖,”盛沉渊低头,温柔吻过他因疼痛而紧蹙的眉心,幽幽道:“不用这么着急,再过两三周,总是可以的。”
安屿喘了片刻,睁开眼睛,不确定道:“两三周……我们还要一直在这里吗?”
“阿屿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盛沉渊貌似慷慨地回应,“我答应过你的,你可以待在全世界任何一个你喜欢的地方。”
安屿撇嘴,“我哪也不去,我要回学校。”
盛沉渊摩挲着他脊骨的手一顿,眸色骤然阴郁,凛声道:“阿屿乖,老师我可以帮你请来家里。”
“盛先生。”安屿微微歪头,佯作不解,“我刚才,有征求您的意见吗?”
盛沉渊一怔。
“这事没得商量。”少年挑了挑眉,大手一挥即下了决断,“马上要期末考了,再陪你玩下去我准得挂科,明天必须回去,一早就走。”
是恃宠而骄、底气满满的模样。
也是被他捧在手心养着,理所应当该有的模样。
阴霾尽散。
盛沉渊抓过他的手,爱不释口地将每一个指尖吻过,哑声道:“明天一早不行……”
安屿再度皱起了眉,怒道,“盛沉渊!你别太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