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湿润感还有往下蔓延的趋势,他皱眉,连名带姓地叫他:“余烬。”
警告的语气让余烬的动作顿住,他恋恋不舍地放过那块皮肉,用尽全部的自制力,强迫自己从那渴望至极的温热躯体上退开,才看清了此时江屿白的全貌——他被自己吻得乱七八糟的,赛场上的从容全然不在,喘息细碎,唇上脖子上都是湿漉漉的水痕,衣领大开着,透出一片晃眼的白来。
余烬觉得自己好像更醉了,不然身体怎么会越来越热。
江屿白顺势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领口,那片雪白被掩盖住,他再次下达了逐客令:“回去。”
余烬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眼底的不甘和执拗几乎要破笼而出。
江屿白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只吐出两个字:“听话。”
余烬看着这双黑眸,等到再回过神来,眼前的景象已经变成了自己的房间。
……
周围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江屿白自己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他走到床边坐下,揉了揉眉心,拿出手机,想点开微博。
就在这时,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响起:【宿主,比赛结束了,是否现在提交死遁脱离申请?】
江屿白的手指顿在屏幕上方,问:【之前你说死法跟手腕有关,具体怎么死?】
【我将在宿主腕骨处生成恶性骨肉瘤,并加速肿瘤细胞扩散速度】系统回道,【在约24小时后,我会瞬间杀死宿主体内所有肿瘤细胞,造成急性肿瘤溶解综合征,进而引发多器官衰竭及心脏骤停。】
【提交申请后,在宿主最终脱离前的剩余时间里,我会对宿主的病症反应进行弱化处理,以维持基本行动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