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有这样标记过你吗?”
话音末落,压迫感骤然逼近。斐契猛地垂下头,张口狠狠咬在了江屿白颈侧的腺体上!
“唔!”
江屿白浑身剧烈一颤,压抑不住的喘息终于冲破了喉咙。
汗湿一片的脖颈被迫仰起了,alpha的腺体在情动中微微鼓起,温度滚烫,泛着粉,在冷白细腻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这里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窥见其下青色的血管,敏感得不堪一击。斐契的犬齿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推进那层防御,深深嵌入。
江屿白难受地皱紧了眉头。对方的牙齿先是试探性地研磨着那块薄薄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而持续的刺痛。紧接着,一个突兀的用力,尖说的齿尖毫无预警地刺破了表层的皮肤。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喉间逸出。那瞬间的刺痛清晰深刻,仿佛一个烙印被强行刻入身体。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刺破的疼痛尚未完全消散,温热的舌尖便紧跟着覆了上来,抵住那个新鲜的伤口。先是带着某种安抚意味的轻柔舔舐,随即转为更加深入的吮吸,像是在从伤口深处汲取着什么。
同时,斐契充满侵略性与暴戾气息的硝烟信息素,强势地注入到他体内。
作为顶级alpha,他的身体本能地对此产生了最激烈的排斥。两股同样强悍的信息素在他的血液中展开了凶猛的争斗,如同两股巨浪在他体内疯狂冲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