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则是因为……
江屿白放在他发顶的手收了回去。他看了一眼楚岱,又想到计划一切就绪,只待今晚,于是也扬起一个浅笑,点了点头:“好。”
霍延抿紧了唇,不甘地看着江屿白起身,与楚岱并肩向殿外走去,他们是多年的好友,这一幕他早已看过无数次,每一次,都让心底那份隐秘的独占欲如野草般滋生。
但这一次,江屿白走到门口,却忽然回头看向他:“今晚用过晚饭后,来我主殿。你冲击剑诀关隘,我为你护法。”
霍延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是,师父!”
望着那两人身影消失,霍延紧抿的唇线缓缓松开。他摩挲着储物戒——那里放着师尊赐予的丹药——心头那点因楚岱出现而产生的不快烟消云散。
他想,师父修为高深,地位尊崇,可以有很多朋友和同道,但只有他一个亲传弟子。
无数人可以唤师尊的名讳,但唯有自己,可以亲密地唤他一声“师父”。
……
谷溪畔,绿草如茵,暖阳和煦。
楚岱熟门熟路地找了个树荫坐下,拿出他那套凡间带来的渔具,慢条斯理地撒饵、抛竿,动作娴熟得不像个修真者。
江屿白对钓鱼没什么兴趣,来这里不过是贪图此处的宁静与阳光。他找了两棵相邻的古树,指尖微抬,精纯的木系灵力流淌而出,化作翠绿藤蔓,蜿蜒交织,片刻间便在半空中织成一张舒适的藤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