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无力地攥住霍延胸前的衣料,原本支撑着自己的力气迅速流逝,整个人如同融化的春雪,彻底软倒在徒弟坚实灼热的怀抱里。
这个吻漫长得仿佛又过了一个百年。
终于分开时,江屿白已是晕晕乎乎,面颊酡红,眼中一片迷蒙水色,连大口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虚虚瘫倒在霍延肩上,只能竭力克制着不让狐耳狐尾再次暴露出来。
霍延紧紧搂着他,将一缕黏在他唇角的湿发轻轻捋到耳后,呼吸同样粗重,“师尊是如何会接吻的?”
两人依然离得很近,霍延炙热的吐息喷洒在江屿白脸上,几乎要将他烫化了。他微微喘着气,沉默着没有回答,总不能说之前总被强吻,吻出经验来了吧。
这无言的沉默让霍延察觉出什么,眸色骤然转深。
师尊有事瞒着他。且不愿说。
是谁?霍延几乎要咬碎一口牙齿。是谁曾经拥有过师尊?是谁在他缺席的年岁里,曾与师尊这般亲密?
这便是年少者的坏处了,他来得太晚,错过了师尊太多的人生。师尊有太多他不知道的往事、故人,甚至是……情人。
想到这个词,霍延手臂猛地收紧,将怀中人箍得更紧。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空隙。
〝唔……”江屿白被他勒得难受,膝盖微微顶开他的腿根,“你撞到我了。
霍延慌忙松开力道,却仍不肯放手。
好在。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心头那股焦躁的火焰稍熄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