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能在这?”
江屿白站起身。他已经洗了澡,褪去制服,换上棉质睡衣。柔软的织物并没有减损他的锋利气质,秦落跟他差不多高,与他视线平齐,却好像依旧被他俯视着。
他不疾不徐地走过来,在秦落面前一步之遥处停下,目光扫过他嘴角的淤青和额角的擦伤。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打黑拳的问题。”
秦落垂下眼睑,再抬起时,脸上已经装模作样地挂起笑容:“如果你觉得这会伤害到江家的声誉,大可放心,他们并不认识我。”
他自嘲道,“何况,江家也没承认我,不是么?”
江屿白没应他话里的刺,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问道:“你从明森到拳场要多久?”
秦落一愣:“什么?”
“你没有车,也没有动父亲给你的卡。如果你要在放学后立刻到拳场,就必须提前两小时离校,转两班公交车,再步行到那里,全程大概要三小时。而今天学校系统里,我没有查到任何你的请假记录。”
“所以,”江屿白微微一笑,总结道,“你逃课了,至少两节。”
“……”
他说得一点没错。
秦落沉默了几秒,眼前这个人,只穿了一身柔软宽松的家居服,周身却不见半分慵懒随和,反倒像一柄收在绒鞘里的冷刃,温和衣料遮不住骨子里的锐利与倨傲,连眼神都淡得近乎漠然,却轻描淡写地把他的行踪算得一清二楚。
秦落扯了扯嘴角,干脆破罐破摔地承认:“对,我逃课了。所以你要处分我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