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你根本不知道新生代表意味着什么。”
他说,“意味着新入学的学生里,家世最好、名望最高、人脉最广的那一个。你一个特招生做了这个代表,如果不是有特殊情况,只会让别人觉得你背后有隐藏的人脉,有隐藏的推手,有不能明说的背景,学校里的人只会忌惮你更多。”
“所以他这么做——”沈修泽下了定义,“根本就是在保护你。”
“保护?”秦落扯出一个笑,嘴角弧度讽刺极了:“你在开玩笑。”
“不然呢!?”沈修泽质问道,“不然如果他真想折磨你,想给你难堪,用得着这么费劲?直接把你送到加拿大,送到澳大利亚,送到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单独待着,不是更好?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语言不通,一个人都不认识,那才叫煎熬。”
秦落的笑容僵在脸上。
沈修泽越说越觉得自己是对的,但他并没有产生拆开真相的快感,反而只觉得心头的火越烧越旺,他继续道:“甚至来了伦敦,他看你不会英语,还要带着你跟我们一起走。带你去射击,带你去泡温泉,带你去吃饭——直到你觉得适应了,才跟你分开。”
他一拳砸在墙上,“他这个哥哥做得还不够好吗!?现在你却连他什么时候消失的都不知道!”
秦落耳边嗡嗡作响。他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想说那些话是江屿白亲口说的——“缺一条能护主的狗”,是他亲耳听见的。那些伤是江屿白亲手给的,项圈、血痂、碾进去的疼,都是他亲身体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