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回过头看他。
“江先生,”他说,“你现在是一个人质。”
“我知道。”江屿白说,“但我饿了。”从昨天被绑到这里来开始,他已经十几个小时没吃过一口东西。
即便在黑暗中,也能看出他的眼睛很黑,很平静,看着吴肃的时候没有恐惧,没有愤怒,仿佛向一个绑匪要求吃饭是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吴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道:“江先生很有趣。”
“谢谢。”江屿白点头,“上菜吧。”语气之傲慢之坦然,完全不像是一个人质。
吴肃这回是真笑了,他真的打了一个电话,没过多久便有人敲门送餐进来。
吴肃把送来的东西端起来,走回江屿白面前,问:“江先生要怎么吃呢?”
“你放开我,我不会跑。”
“江先生在把我当傻子。”
江屿白轻轻笑了一下:“毕竟你真的让人送饭了。”
吴肃也笑起来。他没有反驳,而是走过来,俯身解开了他手腕上的镣铐,从铐住双手改成铐住两脚一手,把餐盒推到他面前,“请吃吧,江先生。”
只吃了个半饱,吴肃便不让他吃了,又把他拷在椅子上,拿着餐便要走。但走之前他想了想,竟然把电视打开了,还是那个新闻频道,还是那个女主持人,还在滚动播报同一条新闻。
“江先生,好好看看。你弟弟现在应该也在看这些新闻。”吴肃站在门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