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来:“哥,他能做的,我也能做。”
江屿白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有些疑惑:“做什么?”
“陪哥吃饭……不,我能给哥做饭。至少做得比他好。”
江屿白没弄懂他吃的哪门子飞醋,白了一眼道:“我自己会做,不需要你。”
“不需要”三个字更刺激了秦落,他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重,像野草疯长,像潮水倒灌。等到江屿白察觉到不对,秦落已经动了。
他搂上江屿白的腰,整个人又进入了昨晚那种神智不清醒的状态,眼睛失焦,呼吸紊乱,嘴里颠三倒四地说着:“哥不能……”他的声音在抖,抖得厉害,“哥以前说过,亲口说过的……说缺一条护主的狗……哥亲口对我说的……”
他往前逼近一步,江屿白后退一步。
“现在怎么能找别人……”
又一步。江屿白的手下意识抵住他的胸口,能感受到下面狂乱的心跳。
“怎么能让别人……”
再一步。江屿白的后背撞上了墙。
秦落欺身上前,整个人压上去,把他死死困在墙壁和自己滚烫的身体之间,问:“怎么能让别人叫你哥?”
江屿白后背贴着墙,凉意从墙面渗进皮肤。身前是另一个人的体温,烫得几乎要把他灼伤。他被夹在冷和热之间,心下好笑,想,只是一个leon就让他疯成这样。
他正要开口说点什么,余光里突然有什么东西一闪。
一张卡片因为这激烈的动作从秦落口袋里滑落,飘飘悠悠地往下坠,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