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脸上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哥真残忍。”他说。
江屿白明明知道,他最舍不下的就是他们之间的兄弟关系。这关系像一根脐带连着他们, 从六年前一直连到现在。他宁愿不要那个继承人的位置,宁愿让江屿白永远压在他头上,也要他们之间有着无可取代的联系。
可如果不把这层关系斩断,江屿白就永远不会回应他。
就这样,他被吊在一根线的一端。这根线一端系在他心口,另一端握在江屿白手里。江屿白把手里的线往上提一提,让他尝到一点甜头,又把他晾在那儿,让他看着那点够不着的东西继续悬着。又轻轻一扯,他就会疼,就会疯,就会想挣脱。可挣脱了又怎样?挣脱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于是被他支配也痛苦,挣脱束缚也痛苦。
江屿白就是要他痛苦,毫不在意他说自己残忍,只得意笑问道:“你怎么选?”
秦落盯着他嘴角的血迹看了很久,才说:“那我要奖励。”他试图讨价还价,再一次抵住江屿白,凑近问:“我公布之后,哥会给我什么奖励?”
江屿白捂住他的嘴把他推开一点,“看我心情……唔。”
秦落在他的指尖上咬了一口。
咬得不重,调情一样的力道,牙齿衔着他的指尖,含了一下,磨了一下,然后用牙齿轻轻一咬。但江屿白没忍住,喉间溢出一点小小的痛呼,眉头瞬间皱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