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改,等着他要说什么。
但秦落似乎只是享受这个称呼,又叫了一声:“哥哥。”
“……”
江屿白皱起眉,“有话直说。”
秦落不答话,而是如野兽逼近猎物般慢慢地凑上前来,用鼻尖蹭了蹭江屿白的鼻尖,近得呼吸都交缠在一起,才开口问:“哥哥是只告诉了沈修泽自己还活着吗?”
话音落下,他也不等江屿白回答,嘴唇已经贴上了江屿白的唇角。
他睡了多久,这个问题就在秦落脑海里转了多久。
沈修泽能突然来新加坡,还是打着“陪伴”的名号,再加上那些话——什么“想着你新年一个人没人陪”,什么“想来找你玩陪陪你”。秦落很快就把事情捋清楚了:哥哥和沈修泽一直保持着联系。
——甚至是只和他保持着联系。
但,保持了多久?一个月?一年?或者是……六年?
在他不知道的这六年,在他发疯一样寻找的这六年里,在他思之如狂的这六年里,也许有一个人悄悄地拥有着哥哥,可以随时知道他的消息,甚至可以随时来找他。
“哥……”
这个念头让秦落贴着江屿白的唇瓣颤抖起来,江屿白能感到唇角传来的重量加大了,听见秦落说:“哥真偏心。”
“哥谁都不告诉,唯独只告诉他一个人。”
秦落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们都不知道哥活着,只有他知道。”
他把脸埋进江屿白的脖颈里,嘴唇贴着他颈侧柔软脆弱的皮肤,嫉妒点燃了他的偏执,让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