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写,边答:“你的战报写得不错。关键信息都很到位。结合战报来看,拓跋宏这次的驻军用法和往常不一样。恐怕四国联盟里,有其他善于布阵的军师。我模拟了一遍,根据前些天的天气,和拓跋宏这些天攻城的行军风格,只有这几个点比较适合我们侦查。地形,气候,距离,都比较合适。”
他终于把图画完,回过头来问:“我说清楚了吗?”
谢谢,完全没有。
但薛漉没有给他多问的时机:“你先把新的城防布置下去。我一会儿去看看豫西兵和送来的武器的情况。等新的岗哨落位,我们来谈谈出城奇袭。”
赵斐璟满腔的疑问,例如那几个点到底是符合什么气候距离和拓跋宏的行军规律。为何他亲自写亲自测算都没看出来,薛漉却仿佛信手拈来。
但此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他拿着崭新出炉的城防构架图,点点头。
接下来三天,练兵,换城防,探听北狄消息。
薛漉派出的岗哨完全没有差错。
第一天晚一切太平后,他把岗哨线往外铺了一轮。
随后派出五百兵,劫了轮换值守的四国联军一个出其不意。
极小的胜利,却让笼罩在愁云惨雾的辽城百姓军士松了一口气。
赵斐璟在南征时早就看过自家舅舅盛赞其才,感受却不深。直到自己真正坐在薛漉对面,才终于感到一种惊人的恐怖。
难怪他那脆弱的父皇,不惜河山血洗,也要断了这把尖刀。
等天色终明,三个人一起坐在帐中。
北塞的大幅舆图已经铺在桌子上。
“看这次劫到的羽箭,”赵斐璟先开口,“和最近岗哨的情报,怕是拓跋宏又要攻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