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lix挺动着,手指从身前滑下,探进丝袜的破口,指腹揉着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身体立刻绷紧了,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他收紧了扣在她腰上的手,把她提起来一点,更深地撞进去。
“唔——”
他加快了速度,文件柜的门板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下持续震动着,她的手指在光滑的表面上打滑,留下几道水雾的痕迹。
手指在她身下揉弄的力度加重,指腹按着阴蒂打着圈,时轻时重。
陈善言身体止不住地发抖,膝盖好几次差点滑下去,又被捞回来,重新钉在门板上。
柜门的倒影里,她看见自己被他撞得往前倾,乳房在空气里晃动。
他抽出去一半,然后猛地撞进来。
“嗯啊……”
内壁被肉茎的棱角刮过,他的耻骨撞在她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体液在抽送中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宽厚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将她往后压去,这样他入得更深了,前端顶到了某个地方,她腰腹一酸,直直往下坠去,又被插着顶回去。
“stel舒服吗?”
他抵着那处,重重顶了一下。
“felix…啊……”
陈善言没忍住叫了出来,他吻住了她舌头缠着她的,吮吸着,津液从嘴角流下来。
文件柜震动的幅度变大,金属门板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指甲刮过金属,发出尖锐的声音。
“啊啊……felix……太快了……”
他捏住肿胀的阴唇,迫使穴肉有节奏地收缩,绞紧他。
高潮来的时候,她身体发抖,快感从脊椎底部开始,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像潮水漫过堤坝,把她整个人淹没了。
痉挛的阴道绞紧了他,拼命把他往里吸,felix低低闷哼了一声,停在她身体深处,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呼吸粗重。
他没有射。
她能感觉到他还硬着,依旧撑满了她的身体,宽阔的胸膛贴着她后背,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
他停顿不过几秒,瞬间提速到极致,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倾,乳尖屡屡摩擦过柜门。
“felix等一下……嗯啊啊啊”
陈善言控制不住地尖叫。
“啊——felix——太重了——”
他根本没有任何停歇,反复将她往后压去,同时颈腰向前发力,每一次撞击都深到她觉得自己会被捅穿。
尚在高潮余韵的阴道被凸起的青筋狠狠剐蹭,穴肉疯狂收缩,felix声音沙哑,带着喘息。
“stel,你咬得好紧。”
他抽出大半,而后故意用力撞向先前深处的敏感点。
“呃啊——”
她叫出来的瞬间,他掐住了她的腰,往那个地方连续撞击。
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她唇瓣开合,却已经叫不出来,整个人被抵在柜门上。
他们十指相扣,用力到指节泛白,而他的下体的肏弄同样紧密。
被肏开的身体已经敏感到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过电,她想让他停下来,但语言在高频率的顶撞里变得支离破碎。
她的眼泪掉下来,落在柜门上,和手印混在一起。
“felix…啊啊…够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骤然的手机铃声响起,他咬上她的耳垂。
“stel、stel、stel。”
一声声呼喊似乎想要掩盖过刺耳的铃声,他挺动得比之前都快。
肉体紧密拍打在一起,交合处发出淫靡水声,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以及不断响起的铃声混在一起,在办公室里回荡。
“felix……啊……”
陈善言惦记着手机,又被强制拉回欲海,性器激动跳动,变得更硬更粗。
他要射了。
她弓着身体,把他夹得更紧。
滚烫的液体打在她的宫颈口,射在最深处,她整个人颤了一下,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他射了很久,性器在体内的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热流。
他趴在她背上,额头抵着她的肩胛骨,两人喘息着。
办公桌上手机还在震动着,陈善言偏过头去看,felix长臂一伸,已经拿到了手机,递了过来。
这次不是陆昭明,而是andy。
陈善言没有立刻接,felix依旧压在她身上,还埋在她身体里,他紧紧搂着她的腰身,撑在她身体深处,故意不让她从刚才的浪潮里完全退潮。
他小幅度顶磨,几乎只是轻微晃了晃腰,但他在里面,再小的动作都会被放大,不急不躁地研磨挺弄,延长彼此的快感,像要把这一刻拉长到无限。
“嗯……等一下……”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缓慢地往上推,指腹擦过肋骨,停在她胸前拢住,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包裹住她整个乳房。
拇指擦过顶端的时候,她整个人颤了一下,膝盖发软,被他的身体抵住才没有滑下去,他用力揉搓着她的乳房,似乎在用这种方式阻止她接电话。
“别……”
felix嘴唇从她后颈移到耳后,含住耳垂,轻轻吮了一下,她的呼吸顿时变得凌乱,腿根发抖,膝盖蹭着文件柜的门板。
聒噪的电话铃声不断响着,陈善言感受着felix带来的肉体抚慰,迟迟没有接通。
经由那次不欢而散的晚餐后,她已经不愿与andy多有纠缠。
felix乐此不疲地埋在她体内研磨,缓慢又深入,海绵体快速膨胀,碾过穴壁的每一寸,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她蜷缩脚趾。
“stel。”
掌心贴着她微微隆起的下腹,那是他埋在她身体里的形状,他按了一下,她便颤一下,穴肉绞起,裹得更紧。
埋在她体内的部分又硬了一点,研磨的幅度也比刚才更重,隐隐有把她往文件柜上压的趋势。
这很危险,陈善言终于想起用电话做借口,按着柜门向前倾去,缓缓拔出体内的肉棒,未曾发现身后的男人眼中欲色正浓,眼底发红,手指无声握紧,青筋暴起。
他看着她白皙光滑的后背,强忍着才没将她撅起的屁股按回来。
等两人简单地收拾衣物,一直响个不停的电话恰巧在此时挂断。
陈善言下意识颦眉,最终还是没给andy回电话,felix站在她身旁,“没关系吗?”
“没事,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她瞥了一眼熄灭的手机屏幕。
felix轻声笑了笑,高大身形投下的大片阴影将她完全包裹,他眼中含笑,侧目望向墙角的监视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