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肖亦替凌琬戴上项圈时，距离近得几乎没有多馀的空气。

&esp;&esp;他站在她面前，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确认高度。

&esp;&esp;指尖在她颈后停了一瞬，没有碰触，只是悬在那里，

&esp;&esp;像是在测量她的呼吸起伏。

&esp;&esp;凌琬下意识屏住气，又在下一秒被迫放开——

&esp;&esp;因为他已经靠近。

&esp;&esp;项圈贴上她颈侧时，金属的凉意让她微微颤了一下。

&esp;&esp;不是冷，而是一种突然被碰触、又像是被标记的清醒。

&esp;&esp;肖亦的手很稳，动作简洁，却没有急着扣上。

&esp;&esp;他的拇指短暂地压在项圈内侧，隔着那层材质，感受着凌琬脉搏的跳动。

&esp;&esp;一下。

&esp;&esp;又一下。

&esp;&esp;她知道他感觉到了。

&esp;&esp;扣环合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是直接落进她的感官深处，没有回音，却久久不散。

&esp;&esp;肖亦没有立刻退开。

&esp;&esp;两人的距离仍然维持在过近的位置。

&esp;&esp;他低头确认扣环是否固定，呼吸擦过她的耳侧，温度清楚得让她无法忽略。

&esp;&esp;链子垂落下来。

&esp;&esp;没有被拉紧，甚至没有立刻被碰触。

&esp;&esp;它只是存在着，贴着她的锁骨线条，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微晃动。

&esp;&esp;那重量不重，却让她每一次吞嚥都变得明显，像是身体在不断提醒自己——

&esp;&esp;有什么已经被放上来了。

&esp;&esp;肖亦的手这才移下来。

&esp;&esp;指节掠过链条，没有勾起，只是顺着它的方向滑到末端，然后握住。

&esp;&esp;不是施力。

&esp;&esp;只是拿着。

&esp;&esp;他抬眼看她。

&esp;&esp;视线停得很低，没有命令，也没有催促。

&esp;&esp;那是一种过于清楚的确认——

&esp;&esp;她知道那条链子现在并不是用来拉扯的，却也清楚，只要他稍微动一下，她的身体就已经准备好回应。

&esp;&esp;而这份准备，本身就已经完成了一半的引导。

&esp;&esp;「我不会过于刻意。」

&esp;&esp;「但琬琬……你要记住。」

&esp;&esp;「只要我一动，你就必须跟上。」

&esp;&esp;那不是命令。

&esp;&esp;而是一个无法忽视的事实。

&esp;&esp;在此刻，被完整地摆到了凌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