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榻上的豆豆点点头,她感到一丝无语:
“那你可以跟我说啊,我可以安排去,而不是让你去,你自己都生着病结果还要接济别人?”
江瑶光第一次看到这么傻的。
“因,因为,我不想,麻烦姐姐,我,我想姐姐好好休息,不要再被我拖累了。”
豆豆说着说着,泪水如叶上的露水一颗又一颗砸在衾被上。
江瑶光见状心里的怨气也消了一半,她坐了下来,拉起她的手说道:
“我不觉的你是拖累我,你很好,要好好休息。”
江瑶光见豆豆点点头摸了摸她的脑袋让她好好喝药,侧头就见李轻舟不知何时跑了。
她心道奇怪,但也没多想。
自那日后,她鲜少能看见李轻舟了,见到他时都是脸色惨白,浑身无力,听炽阳说他都一直歇在柴房,有时路过时还能听到压抑的咳嗽声。
江瑶光去过柴房,结果门被锁上,而窗户又建的老高,她够又够不到。
敲门更是没人应,她只好将准备好的紫苏叶煎成的水等遇到他时硬塞给他,问就是对治风寒有用。
终于有次江瑶光拦住他,问道:
“你最近怎么回事,都不见你人影,而且我见你就跑,怎么,我是什么吓人的东西吗?”
她走过去,李轻舟就退几步,她见他摇摇头说道:
“不,孤只是最近得了风寒,怕传染给太子妃罢了。”
“你还得了风寒?我不信,你必须跟我走!”
她说着伸手拉过他那有些烫的手听到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