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一愣, 连忙敛衽下跪,郑重地道:“万请王妃放心, 臣能以性命担保,此药服下后的症状和感染疫病无异, 两个时辰后症状全无,且不会损害王妃玉体半分,否则谢家和皇后殿下第一个不会放过卑职。”
张太医为谢家办差, 是可信之人。
映雪慈道:“好。”
她再不迟疑, 拔去软塞将瓶中药一饮而尽。
舌尖弥漫开浓郁的苦味, 她心底却生出一丝雀跃的微甜。
映雪慈弯起眼睛,因心有期待,唇边自然而然露出一抹微笑, 仿佛透过憧憧的烛光,瞧见了少时闺阁小楼的白琼花。
一样的盛丽。
时值春四月, 她抱着梅花琴在琼花中拨弹, 阿姐在旁吟唱她谱的无名小调。
母亲和蕙姑低头拾花, 低声商量夜里给她们烙琼花饼子吃。
琼花簌簌落在她们身上,美丽又悠闲。
可是, 母亲不在了。
阿姐一辈子都会留在宫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