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
爱瑞斯放在胸口前的右手忍不住轻轻地按了按。
仿佛生怕将怀里的珍宝弄丢了似的。
见爱瑞斯眉眼低垂下去,看起来神情低落,哈布特大公的眸光略微一顿,语气稍稍变得柔和了些许:“孩子,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没有人会比哈布特公爵更了解爱瑞斯这个孩子。
常年待在魔法塔的少年,比纯白的纸张还要干净,而哈布特公爵也非常清楚这个孩子有多渴望叫自己一声父亲。
经常性的疏离和偶尔的亲昵,对于掌控一个孩子来说,是最简单不过的手段,更何况还是一个对法师塔外的世界毫无认知的孩子。
爱瑞斯抬起了头,定定地注视着自己的父亲,又或者叫老师更为准确。
这句话,他也有印象。
通常都会在大公训斥完自己后出现,而他总会因此感到愧疚难过,觉得自己辜负了父亲的一片好心。
但是这次,罕见的,爱瑞斯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本来还昏昏欲睡窝在爱瑞斯胸前的西尔维娅的睡意直接被哈布特大公这几句话给驱散了个一干二净。
她嘶嘶地吐着舌头,仰起脑袋认真地去听这些混账话,结果就是越听越生气。
西尔维娅恨不得直接溜出他的衣领,扯着他的领口冲爱瑞斯大喊。
笨蛋!这是在驯化你的服从性啊!
什么叫一个巴掌再赏一个甜枣,这不就是吗?
银雪一般的尾巴尖不悦地甩来甩去,把少年冷白的胸膛抽得通红一片。
西尔维娅仿佛在警告爱瑞斯,他要是敢听进去,自己就要狠狠地在他胸前咬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