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微妙地愣了两秒。
他针锋相对,“狗鼻子?”
“我的嗅觉一向比较发达。再来,我已经接受了你可以做出任何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因为你很不正常。”
沉默一阵。
宋榆景对此的回应是,摇摇晃晃的一把拍开,让枪飞出去老远。
“不好意思,我听不懂你说话。”
“首先,你也没有正常到哪里去。”宋榆景唇角下陷,但语调却很软,像摊懵懂的水。
“而且随意的栽赃一个刚醒酒,还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亚历克斯把目光放在飞出去的枪上,很快又收回目光。
头一次见装可怜还装的这么暴力的。
但装醉也不走心的那个人已经软绵绵躺回沙发,像条咸鱼,嘴里有气无力的喃喃。
“依照你的意思…是说在短短四十分钟内,我在醉的不省人事且被围困的情况下,冒着大雨,顺着通风口爬出去,又潜入实验室,掳走了所有资料,跳楼潜逃,又在短时间内悄无声息的回到这间屋子,对么?”
他语气里带着轻慢的嘲讽。
“也太高看…”
话还未尽,宋榆景听到咔嚓一声。
他低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铐住。
趁他刚才侃侃而谈的时候,亚历克斯已经悄无声息的拿出了这副手铐。
宋榆景动了动唇,然后苍白的什么也没说出来。
太阴了这也。
“嗯。”亚历克斯居高临下,“条理这不是挺清晰的么。”
“我看你也不怎么醉了。”
很明显,这个亚历克斯根本不想听他说任何话,也没想讲理。
亚历克斯勾了下链子,“你在刚才完整的暴露出了自己的行径,我觉得很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