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的。
彼时的他,认同秦疏的观点。这天下逐鹿大争,不该为自己制造无谓的敌人。
所以当年,他转身去骗了陆溪云——
「云中帅所遇袭,殿下请世子尽快回援。」
轻而易举,毫不费力。
这位世子爷一贯在乎秦疏的安危。可就在任玄骗走陆溪云的第三天,银枢铁城,化为焦土。城主惨死,万民被屠。
任玄心头一阵烦躁,可又毫无办法——他劝不动秦疏。
银枢之祸,秦疏不过袖手旁观。救人不是义务,没人能指摘秦疏的作为。
这个人吃人的世道,不够狠的人,活不到最后。
而恰恰正是因为秦疏够狠,所以——从弑君罪人到帝国新主,皇帝只用了六年。
可也正是因为秦疏够狠,从好好的王孙公子恋爱文学、到史诗级be丧偶,狗皇帝也只用了短短六年。
任玄眯了眯眼,幽幽开口:“殿下,臣恐力有不逮,请殿下授臣便宜行事之权。”
···
银枢城三山环绕,西边山脚下有个小镇,名唤青桐镇。
原本冷冷清清的小镇,这半个月里,生生被挤出了一副“暗流汹涌”的景象。
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仿佛天命之战选在这小破地方开服。
任玄踏入客栈,门檐上的铜铃轻响。喧闹声倏然减弱,几道目光扫了过来,又迅速移开。
掌柜满脸堆笑迎上:“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住店的话,实在抱歉,今日小店已经住满了。”
还没开口,就被“拒之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