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口问:“看你这样,是有目标吗?”
大概率以为薛媛会说出某位演员或歌手的名字,听到裴弋山三个字时大眼睛姑娘都愣了,说出跟后来安妮姐同样的话——你还真敢想。
薛媛觉得这应该算是夸奖,于是郑重地谢谢了对方。
等回家路上发现大眼睛姑娘退了她两千块。
事实证明大眼睛姑娘是个好人,也没说谎,安妮姐的友情价对薛媛而言依然可怖。
还好,对方人性化地支持分期付款。
安妮姐手下一共带了五个女孩。
除了薛媛,个个唇红齿白,精致得像商店橱窗里的人偶娃娃。她们有光鲜的职业,主播,博主,网剧演员,有收入和商演邀约,不像薛媛那么苦哈哈。作为完全的素人,薛媛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技能是种花,没有金主的口味猎奇到钟意花农,安妮姐只得把她收进店里,挂了个美容顾问的头衔,定义为自己某位朋友刚从澳洲留学归来的表妹。
学历造假上了道新台阶,为保障不露馅,安妮姐还约了老师为薛媛恶补英语。
至于形象改造,投入的钱款撑不起大规模动脸,干脆剑走偏锋,仅做微调,在弱化淳朴土气的基础上,尽量做出一张单纯而自然的野生脸。
“你的气质确实不那么适合培养成玫瑰花。”
安妮姐这么评价。
“做一株向日葵吧。”
几番调整下来,还真意外为薛媛留下了一股温室中难以培养的健康野性。
但裴弋山好不好这一口,不好说。
为数不多的线报里,裴弋山是块难啃的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