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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 / 2)

作为仅用四年从小工作室调香师一跃成为市值百亿集团ceo的野心家,他在商场上的嗅觉敏锐、行事果决曾屡次被媒体讴歌,三十岁,青年才俊,那张足够踏入演艺圈的脸也在娱乐版块掀起过风浪,可截至目前,从未有媒体放送过他的恋爱信息。

他从不公开,也不提及,近年来唯一在媒体镜头下公开暴露过的女伴经核实,还是某位合作伙伴的女儿。

“到今年,跟我同行的,几乎不会再有人把他当做攻略目标。我收你,当做是个挑战。”

安妮姐搭上薛媛肩膀。

“他没有公开过任何恋爱关系吗?”薛媛有些错愕。

“嗯,”对方答得干脆,“不过,收下你以后,我托人打听了一番,倒有小道消息讲,他谈过自己公司里一个实习生,挺平凡一姑娘,谈得也不算久,没什么参考价值。”

那是薛媛第一次从他人嘴里听到关于薛妍的消息。

很少,轻飘飘,像个小小的句号,镶嵌在一段悲剧结尾。

培训渐入佳境,薛媛的日子变得割裂。

自由基金所剩不多,美容院白挂名头,安妮姐并不会提供工资。为了生存,她不得不在城中村附近的花店找了一份店员兼职。于是一天之中,早上四小时,她蹲在城中村附近的花店里修剪花枝,打扫卫生,下午六小时,她又穿着华服在nelya会所顶层上综合课程,做身体护理。

初冬,深冬,眨眼到了年节。

nelya停业一个月,花店也停业三周,大街上洋溢着喜气,陆辑传来信息试探薛媛是否要回去,得到否定答案后,三十前夜又来话,说要一起过年——

“是因为没买到机票啦,不是为你。对了,你有没有想法,在家做还是去外面吃?”

“你要不再看看别的交通工具……”薛媛婉拒。

“那就在家吃吧,你家还是我家?”

“你自己……”

“那就你家吧,我明天买菜过来,就这么说定啦。”

……

薛媛怀疑陆辑根本没有把耳朵放在听筒上。

除夕当天他果然大包小包地来了,阵仗大得像要搬家,还带了一组春联,说是公司行政部发的年货套餐,都送给她,沾沾喜气。

许久未见,陆辑一抬眼便觉出薛媛剧变。

白了,比起先前干巴巴的模样更丰腴了,再不见当初那种怯怯的气质,连刻意拨乱的头发丝都变得更加精致,整个人好似脱胎换骨。

“这几个月你在……干什么?”他问。

“就,学习了一些打扮。”

薛媛不敢说实话,低头接过东西迎接他进门。

预计好的晚餐是潮汕牛肉火锅。

泡出血水的牛骨加葱白下锅炖上两小时,蔬菜肉食切好,按类别放进冰箱和水盆。赶在三点之前,陆辑还去就近的超市买到了一块八寸草莓蛋糕以及一把新鲜的玫瑰花。

晃晃悠悠到了晚上。

春节晚会开播前三分钟,陆辑突然破戒,主动问薛媛明年要不要搬到他那边。

“我攒了一些钱,如果你不想同居,我可以帮你租个新房子,这里环境不太好。”

“不用啊,我已经习惯啦。”

“那明天我们去逛街吧,给你买点新年礼物。黄金手镯喜欢吗?”

“你为什么突然……”薛媛有些茫然。

“我知道你配得上更好的。”陆辑打断她,抬头,眼波流转,“如果你需要,我愿意给你。”

四十平米的小屋藏不住太多秘密。

他到底看到了那些藏在沙发后面的大牌包、以及置物架上被报纸掩住一半的巴宝莉风衣和古驰围巾。即使是赝品,薛媛也难以解释购置它们的目的。

一时如鲠在喉。

忽然,手边电话铃敲碎冻结的空气。

安妮姐三个字跃然而现,一闪一闪,像深渊的召唤。非必要情况,两人很少电话沟通,这会儿打来,有种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的荒诞。

像下定某种决心,当着陆辑,薛媛将电话递到耳边——

“后天晚上七点半,安斯顿庄园有一场新年晚会,裴弋山会出席。”

裴弋山前些日子都在国外修养,鲜少露面,机会难得。

“从今天开始别熬夜,养好状态,到时我会提前四个小时让司机来接你做造型。”

听筒没那么隔音,陆辑不是聋子也不是傻子,表情倏地僵硬。

“安妮姐是谁?”

陆辑问。他关掉电视的声音,让喜庆的一切变成动作哑剧。

放下电话,薛媛再同他对视,耳边幻听到爸爸的叮咛——

“男人的眼里揉不得沙子,”

她那膀大腰圆,皮肤黝黑的爸爸,因为老婆和来收香料的男性老板握了握手,回家就利落地甩了老婆一个耳光,并以此为傲。

淮岛上大部分男人都这样。

强势,专横,一意孤行。

但陆辑很不同。他温柔,干净,有学识,讲道理,还有一双小狗似亮晶晶的眼睛。现在那双眼睛就定定地看着薛媛,让她难以呼吸。

修罗场在红毯之上

一体两面的世界里,白与黑,好与坏,悲与喜,都可以同频存在,且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和盘托出的过程竟然比想象顺利。陆辑的问责并没有严重到让薛媛不知所措的地步。

“你疯了……”

陆辑的声音沙哑,喉结颤抖着。

“这不是拍电视剧,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么疯狂的计划,要出卖自己接近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薛媛抱膝而坐,不再躲避。

“但薛妍的死不能这样轻飘飘地过去。我很痛苦,必须做点什么。你不用劝我,我早就疯了,你最好离我远远的。”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理直气壮得有够可耻。

陆辑似乎被她的直白击溃,胸口剧烈起伏着,默了半晌,才伸手想要触碰她,一次,两次……都被她向后躲过。

他们像一对小丑,有滑稽的默契。

几个回合下来,陆辑终于不再动作,眼中原有的困惑、愤怒和不甘都悉数转化成了一种孩童般的委屈和迷茫——

“媛媛,你相信吗?”

“这一年来我总在反复做同一个梦,梦到你变成一只鸟,从我的手里,飞向天空。”

“我拼命追,也追不上你,绝望极了。”

城中村管控不严,外面有人燃放烟花,窗帘上映出五彩斑斓。

而屋内沉默如钝器,刺痛却不见血,将他们分裂。

薛媛终是于心不忍,向陆辑递去纸巾:“你是个优秀的人,相信我,未来会有一只更好的鸟儿为你留下来。”她说,“如果你回家的话,请代我向妈妈她们道歉。”

陆辑并没有接过她递来的东西。

而是趁她来不及反应,反拉住她手腕,将她捞进怀中,摁住她后脑勺狠狠吻了下来。

那沾过眼泪的嘴唇是咸的,温热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缠住她的呼吸。薛媛挣扎未果,在微薄的氧气中流下泪来,由得陆辑将她拦腰抱起,压在狭窄的床上。

他解开她的毛衣扣子,吻咬她锁骨之下那片柔软的粉红,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

不再那么小心翼翼,急迫的侵略毫无章法。

薛媛觉得疼,却又生不出强烈反抗的意志,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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