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立场不足,她本就该嫁给他的。
钝重的痛感,像快被劈开。
身体不配合时很难顺利。
薛媛终于呜咽出声,控制不住颤抖。
陆辑停了下来。撑起身体俯视臂弯中逆来顺受的她,在她湿润的眼睛里捕捉到那丝饱含痛苦的慈悲。
“对不起。”
他如梦初醒,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而后那撑在薛媛耳侧的手臂瞬间失去力量,陆辑倒在薛媛颈窝,开始嚎啕。
“我不想这样的……”
陆辑到底还是温柔的。
薛媛心脏霎时抽痛。
“不要道歉。”
她伸手抱住那颗脑袋,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你没有错。错的人是我。”
那一夜,陆辑没有离开,他们也没有继续。
天蒙蒙亮时,陆辑在薛媛怀里睡着。
他的呼吸好乱,砸在她心口的位置,像透明的刀子。
“你哭过?”
化妆师手里的喷雾洒过薛媛浮肿的脸。
“老天,安妮姐应该有提前告诉你今天的活动啊,现在的状态是闹哪样,要考验我的化妆技术吗?”
接下来大量的时间都花在消肿上。
原本预计的妆面全部推翻重来,效果比想象差了太多,化妆师怨声载道。
“你好忙哦薛薛,脖子上吻痕还没有消失,就又要投入到下一个对象。”
化妆室里,今晚要同行的还有薛媛的“同学”蓓蓓。她来得比薛媛早些,先前在传媒公司拍过短剧,小有名气,讲话总爱压薛媛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