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目光在两人间不动声色地转了一圈。
忍几乎立马就猜到了什么,她和雪代幸从小相识,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你们继续。”忍走到了一楼休息区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看向窗外的风景。
幸转身从柜台后拿出早已准备的深蓝色便当盒,还有一个一个用浅绿色包装纸仔细包好的小盒子,系着同色的丝带。
“便当,还有蛋糕。”她把两样东西递过去,“有你喜欢的烤鲑鱼,蛋糕刚凉透,晚上如果熬夜,可以和咖啡一起吃。”
义勇接过,手指碰到她的,很短暂地停顿了一下:“谢谢。”
“路上小心。”
“嗯。”
他转身要走,幸却忽然伸出手,很轻很快地整理了一下他制服的领口,那里翻起来了一个小角。
她指尖划过他颈侧的皮肤,动作自然地像做过无数次。
义勇的身体似乎极其轻微地僵了一下,随即,他空着的那只手抬了起来,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幸耳后的发丝。
“我走了。”
“好。”
铜铃轻响,店里重归安静。
蝴蝶忍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
幸一愣,忽然意识到忍刚刚就在身后,她转过身来,眼神有些慌乱,“怎……怎么了?”
“没什么。”忍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就是觉得,春天果然是个好季节。”
蝴蝶忍原计划是来“确认死活”,当天往返。但此刻,她改变了主意。她给医院发了条消息,将轮休的第一站定在了伊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