舐着自己的伤口,狂躁不安。它不怕人,冲三楼的池韫吠了几声,然后大步朝院子中央走去。
池韫预感不妙。
“你敢咬我老婆你就完了。”池韫计算着距离,寻思着从三楼跳下去会不会比这条表现出高度兴奋和攻击性的狗快。
事实上,池韫觉得还不够快,所以她变成凤凰飞下去,挡在了梨树身前。
凤凰眼睛、脖颈、翅膀、尾羽,闪烁着金光。微张的喙缘有火花冒出。
这条狗胆敢再朝前迈进一步,她绝对把它烧成黑炭。
斑点狗怕的不是池韫,怕的是她身上的夺目光彩。它瑟缩了一下,扭头钻入灌木丛,跑出院子。
池韫等它跑远了才变回人形。
还好,还好这次阻拦及时,没有重蹈覆辙。
赤脚踩在汀步上,凉意顺着池韫的脚心往上爬。她无暇顾及,垂首站在阿梨身前,思考这条斑点狗返回的可能性。
再过半个小时,她就要出发去公司了。她不在的时候,她老婆被别的生物咬了怎么办?
她老婆现在可不禁咬。
知道斑点狗怕什么,池韫把院子里的灯统统打开,然后去仓库走了一遭。
她记得她妈咪搬离别墅时,留了两张防护网在仓库。
她把防护网拧一拧,弄成圆柱形,包在阿梨身上不就好了。
去仓库看了一眼,池韫更满意了,铁制的防护网带刺,往那一立,威风凛凛,绝对没有人可以轻易靠近。
池韫把防护网搬到院子,比对了尺寸,估算了自己完成防御工事的时间,然后给沛沛打了一个电话。
“我有点事,今天大早会延后一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