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们在青海湖那晚看到的一样亮。
……
弛风看完这些文字,陷入了沉默,他翻转明信片,看清上边那座标志性的山峰,然后又再一次仔细阅读了一遍那些文字。
一分钟后,他打通了沈屿的电话。
“人现在在哪里?”
人声嘈杂,沈屿换到后排安静些的地方,才说:“在找你的路上啊。”
弛风:“沈屿。”
完蛋,全名都叫上了。
“先别生气,”沈屿赶紧道,“给你听个东西。”
听筒里传来遥远、空旷而浑厚的钟鸣,一声,又一声。
等到最后一声敲完,沈屿问:“听完什么感觉?”
“天堂来的电话。”
沈屿“诶”了一声,没敢接茬,老老实实听完弛风那边气压极低的口头教育。等到电话那头的气息平复了一些,他才开始说好话,保证五天之后一定出现在对方面前,并且手写检讨。
弛风:“为什么是五天?”
“因为…这会我人还在大巴车上呢,坐了好久了,”讲到这里沈屿声音小声了些,“屁股都坐麻了,感觉比咱俩第一次那会还不舒服。”
弛风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分别不到半个月,男朋友就送了他这么一份惊喜。他说:“五天后我一定能看见你,对吧?”
沈屿做着保证,把自己剩下的行程交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