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喝。
“刚吃饭吗?”
就在这时,头顶落下一道从容的声音。
楚晏洲走到餐桌后停下脚步,他垂下眸,见段时鸣光在喝汤,餐盘里饭菜几乎没怎么动过:“今天的菜不合胃口?”
已经光盘秘书们:“……”哦,看来不是问他们。
段时鸣喝着汤,没法开口说话,也不想跟一个试图白嫖的人说话。
楚晏洲知道他还因为易感期的事不高兴,不理自己也是应该的,所以他也没有停留过久,没得到回复便算了。
他往后厨走去,想着得给人开个小灶,这家伙还得吃药,不能不吃饭。
收到领导视察的信息,这把厨房掌勺的大厨吓得够呛,立刻赶出来,赶紧引着晏总进厨房看今天的食材。
段时鸣余光瞥见楚晏洲往后厨走去,眉心拧起,缓缓放下汤碗,这人去厨房做什么,不至于因为他不吃东西就去批评人吧?
他拿起筷子,硬塞了一大口米饭跟菜进嘴里给吃了,能吃多久是多少。
不想连累无辜的打工人。
楚晏洲让后厨熬份砂锅粥,口味要清淡,不要加葱加菜又不要太稠,放新鲜的黑鱼片跟肉粒,做完后送到办公室。
大厨这才松了口气,幸好只是来点菜,但是送走大佛后他又百思不得其解,这不是一个消息就能给送上去的怎么还亲自跑一趟了?
走出后厨回到餐厅,楚晏洲见段时鸣他们一行人端着餐盘去回收区,他远远看见段时鸣手里的餐盘只是剩了些饭菜,也就是吃了一大半的。
还好,吃了就好。
“呕——”
洗手间隔间里传来呕吐的动静。

